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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29

    易瑶躲在假石后,万分庆幸己没有去湖边。雪花簌簌落,有的掉进了她的后脖颈,凉得她直打寒颤。正思忖着该如何对付变态皇帝时,她听见了一声女子的惊呼。

    惊呼声是从湖边传来的,尖锐又刺耳。易瑶探头,往湖边瞅了一眼,果然站在湖边赏梅的林清雅,就被宫女一推入了冰冷的湖中。

    接着景渊和太监,如他所算计的那般,准时准点的现在了湖边,景渊脱去鞋袜,扑通一声就跳入了水里,朝林清雅的方向游了过去。

    太监登时配合的大喊:“来人啦!有人落水了!快来人啊!”

    景渊抱着湿漉漉的女人上了岸,因为落水,林清雅的头发都散了,湿哒哒的紧贴在脸上,一时也看不整张脸的面容。

    不人敢了过来,见证了这一幕。宫人太监里三层外三层的将湖边围了起来,里边传来嘈杂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华阴郡主落水啦!皇帝跳水救了她!”

    “万幸万幸,这大冬天的,皇上竟然亲跳水救了华阴郡主。”

    “华阴郡主不是和容大人有婚约吗?现在又和皇上……”

    “呸呸呸!瞎说什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浑身湿透的景渊,冻得牙关直抖,他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女人。心中早已得逞的大笑,这种夺人所好的感觉,当真是爽快,他还真想看到容勋一脸气急败坏的表情,那场面,必定有趣极了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怀中的女人幽幽转醒,睁开眸子,眼中似泪似雾,见到景渊,面容登时大骇,忙从他怀中跳,啪嗒就跪了。

    “臣女林清雅,冒犯皇上,实在罪该万死。”

    景渊怀中落空,听面前女子的话后,面色陡然僵住,皱着眉头道:“你方才说你是谁?”

    林清雅?!

    跪着的女人瑟瑟发抖,以为触怒了龙颜。听景渊要她抬起头来,只好脸色苍白的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“臣女林清雅……”

    霎时,景渊上前一步,伸手捏住了她的,分开了她脸颊两侧的头发。

    面前女子容颜与华阴郡主一样,却眉心多了一颗朱砂痣,而眼角没有那颗属于华阴郡主的泪痣。

    第25章 离开京城,守卫边疆 倘若容某在边疆死……

    眼前的女子, 分明就不是易瑶!!!

    晴天霹雳轰得一砸到景渊头上,半天回不过神来,他身边的小太监, 更是面色惨白, 俩人仿佛见了鬼似的盯着林清雅。

    围观的朝臣、贵女、嫔妃、宫女和太监,见皇上僵如石雕, 纷纷纳闷。原来这不是华阴郡主,而是林相的女林清雅啊。

    皇上这表情, 怕不是冻成傻子了吧。

    宫女和姑姑连忙给林清雅披上大氅,左右护着去了, 更有一堆太监宫女扶着神色恍惚的景渊,快步离去。

    等人群都散了, 易瑶便从假石后边闪身来, 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宴席之中。

    她仿佛什也没听见,也没看见,坐在太后身边, 举止端庄。太后闻得外面骚动,派了宫婢过去查看,带回了消息。

    “外面骚动, 发生何事?”太后揉了揉眉心,年纪大了, 就不爱往外凑热闹,也不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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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坏消息。

    宫婢垂头低声道:“林相的小姐林清雅被人推了水,皇上好心跳水救人, 两人平安无事。”

    太后眉头略微皱起一丝不悦的弧度:“谁推的?”

    宫婢:“是一个宴会上的宫女,大理寺来了人,已经带走了, 不过奴婢好像听人群里讲,大家都说是陆岩边干的。”

    闻言,太后面容冷了几分。易瑶在旁边没插嘴,心想,景渊真是聪明啊,把这事顺水推舟给陆相。朝廷上谁不知道陆相和林相一直都是对着干呢,谁也不会怀疑,这事是景渊做的。

    宴会恢复正常,景渊换了身九龙绕珠蟒袍走了进来,视线扫向太后的身旁,只见易瑶坐在那里,神色坦然,一副全然不知外面发生何事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沉着脸回到帝位,刚一坐,林相便走到了大殿中央,跪了。

    “臣女惊扰皇上,罪该万死。”

    众人皆将目光投向林相。景渊看了他半晌,幽幽的叹了一气:“朕不会亏待林清雅的,来人宣旨,林相之女林清雅文秀端庄,温婉和顺,赐林妃之位。”

    林房运神情激动的接了旨意。众人皆是羡慕又感叹,这水落得巧啊妙啊,林清雅立即入宫为妃,享受荣华富贵。

    林房运个也甚是纳闷得很,他本就琢磨着,等新帝登基以后,想法子让女参加选秀,结果没想到的是,女阴差阳错落水,竟得新帝所救,这妃位一就成了。

    真真是天降喜事啊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中,易瑶淡定得如老僧打坐,仿佛林清雅封妃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。大家都在冲林相道喜,三五成群的簇拥在林相那边,反而显得她这里冷清了些。

    在场的人各个都是人精,容勋已经被前帝贬职,还不知道什时候官复原位呢,谁都觉得易瑶选错了夫婿,人还没嫁过去,丈夫连官职都给弄丢了,如此倒霉的易家,大家然不愿意过去触霉头,生怕沾染上了霉运。

    没人找易瑶叙话,她倒反而乐得清静,多吃了几枚梅花糕,等宴会结束,心满意足的就回去了。

    冬日远去,春意渐来。登基大典过后,又是迎来新年伊始,本是开年,但京城却迎来了一个坏消息。

    西北阔蒙一族和西南苗川一族,联合起兵,攻打景朝。

    阔蒙族和苗川族并不是什大国,阔蒙强的是兵马,苗川族强的是商业,分开进攻,倒不成什大事。但两国联手,那就坏了。

    苗川族有钱啊,军备充足,阔蒙族善战啊,一个个人高马壮的。两个一结合,那不就麻烦了吗?

    京城春满楼二楼雅室,靠墙摆着木桌,上有两壶小酒和几碟青菜,易瑶端着酒杯,轻抿一,看向对面的容勋,叹道。

    “边疆传来大哥的消息,说是阔蒙人近日不断滋扰过往百姓,见什就抢什,看样子是完全不顾及两国友好,要准备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容勋看了一眼窗外,空空荡荡的街道,连摊贩都没有,反而沿街走动的全是讨饭的流民,老人小孩便罢了,不青壮年也是衣衫褴褛,沿街乞讨。

    “易家军只有十万,倘若阔蒙与苗川联合,怕是难应付,”容勋眼中似有愁绪,端起酒杯,猛一,拧着眉头道,“朝廷那边还在互相推诿,并未选好派兵的将

    领,瑶瑶……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想说什,”易瑶径直打断了他的话,眉目清朗,笑容明艳,“我支持你去。”

    容勋楞了半晌,盯着易瑶明媚的脸庞,浅浅笑了:“容某当真是娶了个好妻子。”

    他还没有讲明要做什,易瑶便说支持。

    “容勋,倘若景渊不管边疆百姓,咱就得管,”易瑶一脸认真,完全没有说笑的样子,“我觉得,拯救苍生,挽救黎民于水火之中,就是我应该走的正道。”

    她是女身,本来就有诸多顾忌,但容勋没有。

    容勋伸手握住她的手,定定的看着她:“明日我会上奏,申请带兵去边疆。”

    如朝上无人肯去,谁都觉得是个雷区,本来易长风是告奋勇要去的,但景渊却以京城乃国之中心,必须有易长风坐镇为由,给拒绝掉了。

    景渊早就想好了,西南边疆,就该派个倒霉催的去。巧的是,容勋就直接来了,当着众人的面,恳请去西南边疆。

    此举引得朝上众人赞赏,景渊也松了一气,派容勋去也好,这人活着,对他而言,就是个隐秘的祸害。小景渊就知道,以容勋的才学武艺,远远胜过皇子,要不是他姓容,恐怕这皇帝他来当,也是使得。

    如容勋愿去西南边疆,倒是拔去了景渊心头的一根肉刺。于是,景渊发兵五万给了容勋,大办送行宴,为将士鼓舞打气。

    易长风听说容勋要去西南边疆,一拍大.腿,狂赞“容小子息了,值得做我易长风的女婿”,说了诸如此类的话,还精心的挑选了一匹他的战马,叫墨风,送给了容勋。

    这日容勋领兵城之际,天晴日盛。身着银色铠甲的他,坐于高头骏马之上,带着红缨头盔,宽肩窄腰,长眉星目,甚是英姿飒爽,男气概。街道两旁均站满了送行的百姓,不女家,朝容勋丢手绢、香曩、桃李瓜果等物。

    他身后的将士,意气风发,整肃有序。颀长队伍,缓缓而行,气势颇足。百姓欢呼,望君凯旋,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
    春满楼上,易瑶驻足于窗前,遥看那抹马上的颀长背影,眼尾微微泛红,不忍再看,回首垂眼,袖中掏手帕,沉默的轻拭眼角泪花。

    忍冬站在一旁,万分心疼郡主,更加心疼姑爷。众人都道容勋一介文臣,并无什带兵经验,再说西南一族,各个奸诈,此行他前去,必定是九死一生。

    坐于马上的容勋,似乎感受到了一股视线,蓦然回头望了春满楼一眼,窗空空,并无一人,便转回了眸子。

    那日他上奏回来后,容勋写了一封解除婚约的信,叫凌若送到了将军府。信上说明了他去边疆,九死一生,不敢断送郡主的姻缘,不如解了这婚约,放郡主由。

    写信时,容勋只觉手中笔似有千斤重,迟迟提不了笔。重生一回,他最不舍的便是她,现在,他却要狠心的放了她。

    容勋端坐于书房一.夜。凌若见到主子时,便是一副双眼布满血丝,端若行尸走肉的样子。直到主子给了凌若一封信,信上写着解约二字,凌若才明白,昨夜发生了什。

    凌若万分沉重的带着信,来到了将军府。惴惴不安的坐在前厅好几个时辰,郡主却不肯来见,只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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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见到了她的婢女忍冬。

    忍冬道:“我郡主回话了,有信不收,有话不听,来人不见。”

    凌若傻了,只得带着信回了容府。容勋闻言,似哭似笑,一把夺过信,扔进火盆,烧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此以后,易瑶便没再来过容府,两人也未曾见面。送行宴上,容勋既盼着易瑶来,心底又盼着她还是不来的好。

    最终分,易瑶还是没有来送行宴。

    思绪抽回,容勋紧了紧缰绳,目视前方,万般爱恋,也只得暗藏于心底。御马向前,城门大开,队伍缓缓而。愈行愈远,长如蛇形的队伍,也渐渐的缩成蚂蚁大小,目视不见了。

    易瑶坐的马车缓缓停靠在将军府前,掀开帘子,便见到大门站着一队侍卫,看身上的服装样式,竟是皇宫里的禁卫军,她不免皱了皱眉头,走马车,姿态端庄的朝着侍卫道。

    “敢问几位侍卫,为何在将军府面前站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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